,更多的是国内派系林立,柔然大业未成,数十年间拓跋焘需要兼顾之事太多,根本无法顶着压力抛弃门第之见,重用一个非鲜卑非汉又出身不高的普通军户。
即使是如此,拓跋焘也依然庇护着花木兰,让她顺风顺水,一心为将冲锋沙场,成为魏军中一大杀器。
而这一世,她因为自身的见识,数次左右了历史的发展,甚至得了一个智将的名声。如今柔然已经不是大患,夏国也几乎被平,拓跋焘几次对外战争都意气风发,国内足以噤声一段时间,而拓跋焘似乎也相信她这位智将有帮助他建立自己势力的能力,所以才屡屡重用她,以及她身边之人。
若没有这位陛下的授意,崔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一位杂胡为弟子的。
北魏的历史在这里转了个弯,朝着捷径的方向急速向前,究竟会带来什么,谁也不得而知。
贺穆兰似乎隐约知道了前世丘林莫震为何以大将军之礼下葬,狄叶飞为何受了崔浩的青睐去了高车军中,独孤诺若gān虎头这些人却在后世纷纷投身朝堂而不是军中
鲜卑人得军队得天下,拓跋焘看重军中更甚朝堂,想在军中立足,反倒不如在朝堂中立足那么容易。
素和君还在继续点醒贺穆兰,那声音犹如从天边传来。
陛下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需要的是同样天纵奇才的年轻臣属,至少能重用几十年的肱骨之臣,而贺穆兰你
素和君这时候,浑然没有了身为白鹭官时的慵懒。
拓跋焘如此信任他,与他君臣相得十几年,定然是有道理的。
只见他重重地将手掌拍在贺穆兰的肩膀上,低沉道: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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