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
贺穆兰打了个哆嗦,抱着双臂准备离开马房。
花郎君对你的马真是极好,就是对人,实在太冷漠了点呢
一句如泣如诉地埋怨声随着夜风钻入贺穆兰的耳朵,这大晚上,空无一人的马房,幽幽传来的女声
恍然间,贺穆兰还以为自己遇见了什么马房幽魂一类。
好在只是眨眼间,贺穆兰就知道那不是什么艳鬼,而是一个熟人。
身着鲜卑窄裙的老板娘提着灯笼正站在马房门口,见贺穆兰看过来,似笑非笑地说:我远远的见马房里有动静,以为是偷马贼,所以过来看看。
这处马房是贵客所用,夜间都有人看守,还有专人给马喂夜糙,绝不会有什么偷马贼,这老板娘这样说,自然是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了。
开客店真不容易,你一个女子,这夜里还要亲自巡查。贺穆兰粗神经,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好心劝道:不过就算有偷马贼,你最好也不要亲自上阵。下次巡查带几个小厮,就算有贼也不吃亏。
她自己就是女人,自然不会说妇道人家打不过小贼之类的话,但这老板娘显然是个不会武的,又穿着窄裙,能斗得过偷马贼才有鬼。
这话一说,老板娘又惊又喜。
你这是关心我?
你我好歹有些jiāoqíng,在下好意相劝也是常理。贺穆兰以为老板娘听不得忠言,她这种寡居在家的妇人,总有些敏感之处,她便小心回答。
那你倒说说,你和我有什么jiāoqíng
呼延娘子竟提着灯笼就在门口好整以暇地问起她来了!
可怜贺穆兰身上湿透,她大伤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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