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娘子开的客店能有两层小楼,带独立的院子和马房,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好在现在已经晚了,城门都关了,该吃饭的也吃过了,剩下的都是住店的,否则贺穆兰这么脏兮兮的穿过厅堂,怕是要引起无数人侧目。
听闻她背后有亡夫的好友支持,现在想想,确实是不假。
贺穆兰再见这客店,gān净清慡,秩序俨然,这当然是因为呼延娘子确实是个jīng明能gān的人,但在黑山城这士卒比百姓还多的地方,能这么清净,恐怕不仅仅是她能gān的功劳。
贺穆兰又想起了前世阿单志奇的妻子,那位可敬的倔qiáng女子一开始也不愿意接受花木兰的援助,可到了后来还是不得不屈从与现实的压迫。
即使这不是后世女子毫无地位的年代,鲜卑女子也有很高的自由,但有些事qíng,哪怕过了几千年,还是一样的。
这样一想,贺穆兰心头的沉重似乎也散去了一些。
她能做出的选择,远比这时代,或者比自己时代的大多数女子多的多。
若说之前所有的自由都来自于花木兰的余荫,那这一世得到的尊重和自由,都是她一点一点从乱阵中拼杀出来的。花木兰留下的本事是让她感恩,可第一次的死亡已经让她明白了,仅仅有过人的武力,并不代表一切
她似乎隐隐约约摸到了答案的门径。
只是很快,这种感悟就被陈节咋咋呼呼地声音打断了。
将军,您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您了,饭菜都端来了,热水也上了,您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陈节守在厅堂到小院的入口,已经等了有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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