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道要洗多少桶水,又要麻烦呼延娘子了。
贺穆兰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声。
陈节站在门外,只听见又要麻烦呼延娘子云云,忍不住窃笑一声。
看这架势,两人似是有什么约定,等会呼延娘子要来?
呼延娘子这大晚上来gān什么?
嘿嘿
嘿嘿
陈节鬼头鬼脑地靠着墙壁胡想乱想,倒把自己给想的竖帐篷了。
这下实在是糟糕,他左右看看,还好没人,忍不住把身子贴住墙壁,希望借由墙壁的冰冷压一压。
军爷这是在做什么?
一声女声软软地从他背后传来。
陈节吓得差点蹦起来,扭头一看,恨不得哀嚎出声。
我的娘亲啊!这时候呼延娘子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呼延娘子。
只见她和刚才在马房里的打扮截然不同,不但梳了一个漂亮的单螺髻,还穿了一件黑色的窄裙,更衬得她肌肤赛雪,容光照人,端的一身好皮子。
鲜卑人喜欢白色和红色,女子衣裙多是以这两种色系为主,人人都知道贺穆兰常着黑衣,她去了一趟后面,换了一身衣裙打扮,为了什么,只要有脑袋的都能猜到一二。
她显然也没想到贺穆兰洗澡之时还有个人守在门口,原本就是壮着胆子来的,被陈节这么一看,胆子先怯了几分,倒有些不敢进去了。
我我我我我给我们家将军护卫呢!娘子来做什么?啊啊啊,原来是送饭菜的
他们穿的都是夏衣,衣衫单薄,他出了这么大一个丑,刚刚遐想的对象还是这么个丰腴的妇人,自然是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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