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她不要出头,叫她寻个过错或者想个办法离开军中回乡,她怎么就是不听呢?在军中那地方呆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那是什么鬼地方嘛!
花弧心中又气又恨,可为了女儿的安危还不得不qiáng装镇定。
大兄,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弧,我之前已经问过和你家二娘子一起长大的花克虎了,他说漏了嘴,说是自己从小和你家二女儿比武都没有赢过花氏族长名为平,却不是一个中正平和的人,他把脸一板: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做了混账事,让你女儿替你从军去了!
替你从军四个字声音压的虽低,可在花弧耳边简直就如巨雷轰鸣一般,惊的花弧那只受伤过的腿像是突然抽了筋一般,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这态势,就算他不承认,也没有人信了。
花平背着手,正颜厉色地看着地上半跪着的堂弟。
这么说,我猜的没错?你真做了这混账事?
鲜卑人打仗全靠军户,鹰扬府兵制从部落之时就开始,延续了几百年,但凡出征打仗,每家子弟都要出战,家中为了子弟的存活率,从男孩子一生下来就要开始锻炼体魄、学习武艺,颇有些东方的斯巴达克教育的意思。
在这种环境下,女孩子耳濡目染学会一些武艺也没什么了不起,鲜卑女儿身体若qiáng健,也能剩下qiáng健的下一代,所以女儿家上至贵族下至普通军户,不乏骑she功夫比男人还好的女子。
可女人就是女人,骑she好不代表武艺就qiáng,先天条件摆在那里,在沙场征战,总是不及男人的。
花平会这样猜测,原本也是因为像花木兰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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