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拓跋焘笑的狂妄。
你说,若你是花木兰那样万世难求的猛将,在哪里出不了头,还要为贺赖家卖命?这整个大魏,还有比我身份更尊贵的人吗?他只要讨好了我,忠心于我,贺赖家能拿出比我更多的赏赐不成?你这推断,实在是站不住脚!
他天生自负,从小便有一统之志,他从幼年时,看待人才哪怕是敌人,心中都会生出忍他一时,反正日后都要给我用的的想法,别人对他越不友好,他心态就摆的越好,因为他笃定日后他们成了他的臣子,他就有的是机会狠狠地打他们的脸,到那时候,岂不是有意思?
所以古弼当年说他不拘小节、喜欢立于危墙之下,不是成君的气度,他一登基了就下了求贤令把他召了过来,现在虽然经常还听到他的唠叨,但那时候心中瞧不起他的人如今也正经的把他当做尊敬的君主来对待了,拓跋焘心中说不出的舒坦。
对于蠕蠕和高车也是如此,他讨厌柔然人时,就下令所有的人都喊他们蠕蠕,让国人对他们从心里轻视,这样就能打消对柔然南侵的恐惧感,激起同仇敌忾之心。
可柔然一归顺,拓跋焘就又下令对归顺的柔然人叫茹茹,茹茹这话在匈奴话里有聪明人的意思,却不像是之前骂人像虫子了。
他心里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可以让花木兰一展长才之人,就觉得素和君的推断不太准,就算是真的
就算他因为什么而被要挟,真的受制于贺赖氏,只要效忠于我,还有什么摆不平的。拓跋焘想到这个心中大好。
他觉得自己只要一声示好,再好言安慰几句,花木兰一定是感激涕零到纳头就拜,从此忠心不二、君臣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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