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就这么戛然而止。
只是他的声音吼得太大,周围的人大多都听到了,这里又是城门边客店聚集的巷子而非偏僻之处,原本因为屋檐上被踩的嘎啦嘎啦响又有弓箭手出没而不敢伸头的客人,以及在这附近的行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若是前几个月,有人喊花木兰是个女人,肯定没有人知道花木兰是个什么鬼。
偏偏如今正是北伐柔然大捷、军中民间纷纷庆祝,军中儿郎也都得了战利品和赏赐返家的时候,花木兰的名头随着班师回朝的大军传遍北地,街头巷尾也都有所耳闻,突然有人在外面大喊大叫花木兰是个女人,怎能不让人诧异?
当下就有几扇窗被推开,终于有忍不住心中好奇心的人伸头出去眺望。
这一看,顿时吓了个半死。
倒不是为了底下像是杀了不少人的那个汉子而恐惧,而是坊外的不远处,浩浩dàngdàng的开进了一群兵甲齐整的卫戍镇兵。
卫戍镇兵若非外敌入侵或涉及谋反,轻易不会出动。如今这么一大群人朝着这个街坊来了,岂不是大大的不妙?
一些旅客已经开始准备收拾行李,能够赶紧跑了就跑了。
贺穆兰劈晕了柳元景,却没想到此人如此张狂,居然吼出这么一句来。一时间,四周的弓箭手脸色古怪、眼神更加奇怪地朝着贺穆兰望了过来,让她有种扶墙的冲动。
nnd,就算身份bào露也不带这么bào露的啊!
另一边,腿上受了伤和手上受了伤的陈节与花克虎互相扶持着,朝着贺穆兰的方向而去。陈节刚刚看到自家将军就听到那探子骂
第483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