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陈某家中家风严谨,断没有入赘的道理!再说军户人家又不是揭不开锅,我有军中分配的良田,怎么能入赘吃软饭呢!
还以为是什么良配。
搞半天花夫人是想给晚辈找个倒cha门的!
那可不行!
袁氏见陈节一口否认,不由得露出失望的神色,口中喃喃自语:这世间的男儿有几个能接受入赘呢?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找合适的人太难。他们叫我不要cao心,不cao心怎么行
花夫人,你在说什么?
陈节好奇地看着嘴唇翕动的袁氏。
我是说,你是个好小伙子,可惜和我家没有缘分。
袁氏叹了口气。
若你有认识什么合适的小伙子,又愿意入赘的,麻烦支会木兰一声,让她去看看,参详参详。
咦,花将军还有姐妹吗?不是只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吗?
族妹,族妹。
哦。陈节了然地点了点头。花夫人您放心,都包在我身上了!花将军的妹妹一定不愁嫁,回头我就帮您打听!
袁氏就喜欢这样乖巧听话的汉子,拉着陈节的手又絮絮叨叨了半天,一边问贺穆兰在营中过的日子一边抹泪,陈节越怎么夸耀自家将军如何英武不凡如何砍人脑袋如砍瓜切菜,袁氏眼泪掉的就越凶。
一老一小哭的哭乱的乱,屋顶上注视着屋内动静的燕七直趴到胳膊都麻了,也没发现两人要分开的迹象,顿时傻眼。
万般无奈之下,燕七只好又爬了几下,想朝花木兰的弟弟,那个九岁的孩童下手。
可叹他一个刘宋有名的剑客,却在魏国落得专拣老弱妇孺下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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