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端着脸替自家小弟解释道:那是因为使君太过威严的缘故。
好话人人爱听,拓跋焘听了贺穆兰的解释笑了笑,一边驾驶着御马,一边凑过去和她闲聊:你昨日送来的那个刺客,招了不少事。
咦?难道不是之前的文士招的吗?
那白衣文士长得比较文弱,反倒是那刺客戾气极重,若是刑讯,理应是会武的穷凶极恶之辈扛得久些,文弱的书生立刻就招才是啊。
你不懂,像之前你抓的文士那样的人,最重的便是气节,对他们来说,如果你严刑拷打他们,将他们迫害死了,那才是他们的荣耀,美名其曰杀生成仁。对于这样的人,我向来不赞成严刑bī供,另有其他的法子让他们吐露实话,只是时间要耗的久些,所以反倒来的慢。
拓跋焘有一统之志全天下都知道,每天各国的探子和jian细也不知有多少,他已经习以为常,对这种事qíng看的也淡了。
反倒是那些心思恶毒,毫无坚持之人,即使看起来再怎么铮铮铁骨,只要一拿出手段拿捏,他们就会什么都招了。拓跋焘冷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你送来的那个叫燕七的刺客,为了掩饰自己的行踪,在客店附近杀了一户人家,一家三口全部惨死,连小孩都没有放过。我只不过让素和君随便打熬了他几下,他就什么都招了,似乎害怕我用更可怕的手段对付他。
他竟然乱杀平民?我以为他对我家下手是想要救先前的文士
贺穆兰愤然大骂:难道这群剑客都是这种德xing?!
传说的侠义jīng神呢?
就是对老弱妇孺下手?!
什么剑客,不过是自封的一群犯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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