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足够王伯家卖上一个月的跳丸炙了。
饭后,拓跋焘让众人找一客店寄了马,陪着他在城中乱逛,走的最多的就是集市和酒肆。
贺穆兰陪着他逛完了东市逛西市,又看着他跟着一群酒客像模像样的chuī牛闲谈,再骂骂当下的一些不平之事,简直是瞠目结舌。
若说之前那副对城市的熟悉已经让她惊讶过一回的话,如今这个活像纨绔子弟在街头嬉笑怒骂的样子简直让她有些崩溃。
至少她是怎么也做不到一边抖着腿一边剔着牙,问着酒客最近哪里有什么乐子可知道这样的话的。
直到出了酒馆,贺穆兰还一副梦游的样子。那些宿卫则是在拓跋焘暗访的时候隐蔽在四周,只有在人少的地方才又冒了出来。
怎么,你很吃惊?
拓跋焘看着贺穆兰的样子,哈哈大笑。
岂止是吃惊,简直是吓尿了好嘛!
贺穆兰点了点头:陛下对临平的熟悉,实在让末将惊讶。
我十几岁时就已经走遍魏国了。拓跋焘带着笑意,我从小武艺就出众,加之我兄弟众多,父亲便不拘着我们常在宫里,我这个人xing子野,一直爱乱跑,一年倒有大半年都在宫外。我还曾跟库莫提溜去过夏国,把我的母族吓得半死,库莫提也被我父汗抽了十几鞭,那之后我就不敢溜去他国了
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语气得意地继续说:我十二岁游历河套时,正遇到柔然犯边。就是那一年,我设计围歼了他们。那一战让我知道蠕蠕们实在笨的可怜,没什么了不起的。后来我前往北方六镇,仔细观察了蠕蠕的动向,觉得被动防守并不能给我们带来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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