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看来柔然大败后,不但柔然的平民心中惶恐不安,就连这些归附之臣也不例外。这人是右贤王身边的侍者,以前应该也算是有些地位之人,如今见了将军没认出来却害怕的要命
蛮古出来时正看见了这一幕,他与柔然打了近十年的仗,心中一时有感而发,不由得叹息出声。
贺穆兰握着木函,正准备回应蛮古的话,却听到一声发音并不怎么标准的鲜卑话传了过来。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柔然败了,若还趾高气扬,那就是取死之道了。
贺穆兰最讨厌别人在旁边偷看完了然后偷偷评价这种事qíng,所以等她回头一看,即使看到说话的是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青年,心中也十分不喜。
那人也不知是没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很唐突,还是生xing如此,亦或者是gān脆瞧不起花木兰,所以继续微笑着说道:
花将军是取了柔然大汗首级的英雄,那侍者害怕是正常的。
这位使君,柔然人来拜访我家将军尚且知道在门口等候,再送上帖子,您带着人过来,却连做客之道都不懂吗?
陈节跟在蛮古身后,有些不高兴地出了声。
放肆,这位是我凉国的三王子沮渠牧犍殿下!
高大青年身后有一侍者大声呼叱,被沮渠牧犍一眼瞪了回去。
是下人不懂事,将军勿怪。我们在礼宾馆住了半个多月,等候陛下回宫,这座昌武院一直没人住,今日见到有人搬来,所以过来敦亲睦邻一番。
沮渠牧犍的皮相实在是好,说起话来诚恳之极:我原以为也是哪国的使臣前来,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花将军住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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