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到底供出了什么,我们是直接以口供问罪乐安王和平棘公,还是
素和君见拓跋焘只顾生气没有说话,只好先开了口。
光靠一个门客的说辞,不足以动弹拓跋范。我得先剪除他的羽翼,再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拓跋焘在处理朝政时也是个能忍之人。
宣古弼、崔浩、长孙翰、罗结进宫见我。
他想了想,又和素和君吩咐:这事除了我们,不要对外宣扬
陛下,乐安王在宫外求见。
一个宿卫在门外通报。
不见,我要议事,没空见他。
拓跋焘正对这口蜜腹剑、láng子野心的兄弟厌恶,便不想见他。
可陛下,乐安王只穿着单衣,赤脚前来,说是要来请罪的,一到宫前,就跪在宣武门外了。
这宿卫也是头疼,谁也不敢在拓跋焘心qíng不好的时候触这个逆鳞。
不见就是不见,给他跪吧!
拓跋焘几乎是高声厉喝了。
过了半晌,外面没了动静,想来是跑去传达皇帝的话了。
陛下,你之前还说先不能动弹乐安王,可现在这般严苛的对他
素和君傻了眼。
你不懂,我这个弟弟素来小心,想的也多。若是我真好声好气地见了他,他反倒要多想,觉得我是肯定要杀他了,所以才好言相劝。可我要是对他疾言厉色,恨不得亲自出去扇他几下,他反倒放心。
拓跋焘能在诸多儿子里当上太子,绝不是靠着自己长年的原因,而是诸多弟弟从小就受他的弹压,在他的脸色下过活,早已经养成了揣摩他脾气的反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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