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一定是要经历这一天的
他看着小小的拓跋晃哭的声嘶力竭,再看着贺夫人无力地滑到在地上,像是刚刚的否认早已经耗gān了她所有的jīng力。
不恨吗?拓跋焘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儿子哭的通红的小脸。真的不恨吗?
我不恨,可我却怕我的孩儿恨自己啊
贺夫人揪着胸口泣不成声。
等他长大了,我要怎么让他知道我不恨呢?!
等他长大了,我要怎么让他知道我不恨呢!
怎么让他知道我不恨!
拓跋焘几乎要抱不住自己的儿子,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拓跋晃的啼哭甚至都因为这一下颤抖而打了个嗝儿音。
罢了,我反正一直都是任xing的君王
拓跋焘从麻木的冷淡,一步步进入了极端的冲动。
他望着正在哭泣的一大一小,将儿子放在软榻上,抓住了贺夫人冰冷的手,弯下腰去向这跌坐于地的女人,说:
你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贺夫人点了点头,她早已经在近一年的寂静和寒冷中预感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即使窦太后再如何和颜悦色,她都无法平复内心的了然。
三个月后,我会宣布阿晃为太子,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拓跋焘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慡朗,像是又紧张,又为自己感到罪恶。
这三个月,我会尽可能的多宠幸于你,若是你能受孕,便又能争取十个月的时间
拓跋焘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在动用自己所有的智慧冥思苦想着她的出路。
我不知道该如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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