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挣扎着打掉哥哥的手,红着脸恼道:会不会说话!
谁谁要抱大腿了!
火长是女人,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的求抱大腿!
若gān人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各种大腿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大腿非彼大腿,智商掉到了-250,还在继续下跌。
若gānláng头只当他又发疯,看他胡乱在自己眼睛面前乱挥,又有许多人以轻视的眼神看向他们两兄弟,不由得对四周颔了颔首,装出一副惭愧的腆笑。
正如若gānláng头所猜测的,他认输的gān脆,第二个和沮渠牧犍对上的鲜卑贵族很快就吃了苦头,手肘脱臼了下来,让旁边守着的跌打郎中正过骨才堪堪自己走了回去。
这时候其他人才想到若gānláng头之前所说的殿下好大的力气指的是什么,望向沮渠牧犍的表qíng也忌惮起来。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往贺穆兰的方向看去,恨不得他也能下场,搓一搓这北凉王子的嚣张。
沮渠牧犍一反刚刚到魏国时候的谦逊和四处jiāo好,在角抵中表现出摧枯拉朽的气势,几乎是对手刚刚对上他没有一刻钟,甚至有的只是在眨眼之间,要么认输,要么就受伤了下来,和他对上的人都表示那力气大的不像正常人,简直就像是和大象与野牛在搏斗一般。
更让人气恼的是,沮渠牧犍每对上一人,就向赫连明珠讨要一样彩头,珠钗不行,就要香囊,赫连明珠不给香囊,同样以内造拒绝后,沮渠牧犍又要她鞋子上的穗子,都是引起人无线遐想的东西。
他对阵五人,五人皆大败,也找赫连明珠要了五次彩头,被拒绝五次后依旧风度大好
第532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