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改日再战?
他这话说的也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任何人连续角抵赢了八人之后都会有心无力
前提沮渠牧犍得表现出累的样子。
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沮渠牧犍自动示弱,库莫提看了看自己袒着的胸膛,再看看对方一滴汗都没有的样子,对他怀疑地挑了挑眉,顿时激起了一片倒彩声。
那意思很明显,老子衣服都脱了,你和我说这个?
明明一点累的样子都没有好吗?
沮渠牧犍这时才在心中暗暗叫苦,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如今才感受到。
原本是该让他意气闲适、赢得漂亮的姿态,如今却成了他退却无谓之战的阻碍。
贺穆兰在一旁看着有趣,素和君也是连连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只不过这个姜指的是窦太后而不是库莫提。
无论是从气势上还是立场上,库莫提都稳稳将沮渠牧犍压到喘不过气来了。
也许是沮渠牧犍意识到退无可退,他索xing一咬牙,应下了挑战,不过却开口提出要求。
颍川王勇猛过人,本就是世间少有的劲敌,而我之前已经连战八人,一开始就落在下风,不免有些不公平。不知颍川王可敢和我一起对赌彩头,也算让我拼的心服口服
库莫提站在场上看着他各种作态,也不先答应,只是静静问他。
你要什么?
人人都在想着沮渠牧犍这次总不会要库莫提说媒娶赫连明珠吧,就连赫连明珠自己都紧张的把衣袖都要揉烂了,沮渠牧犍却朗声说道:听闻颍川王富有慷慨,若我赢了,希望颍川王能在敦煌开凿佛窟,供养百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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