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逢迎上官的、孝敬一二的,甚至还有散了家财希望能得到任职的,这些都是进项。
而且这么多兵,就算院子再大,打扫、整理,人手也够了。
贺穆兰微微一怔后意识到卢七郎说的是什么,不禁开口:黑山的儿郎都是普通军户出身,我并不准备呃,罢了,说这个做什么。
如今官场就靠这个挣得家财,她说的太风光霁月,反倒给自己惹麻烦。
到时候她自己立身清白,无愧于心就是。
希望承你吉言,我能尽快进来吧。
贺穆兰只是笑笑,又和卢家三兄弟互相寒暄几句,算是认识了,这才领着陈节等人离开。
贺穆兰一路过去,昌平坊左右的人家有不少出来拜见,但出来的都几乎不是主家,而是年纪和贺穆兰相仿的子侄,摆明了像是想要家中小辈和她多结jiāo一二。
贺穆兰也是年轻人,年轻人和年轻人总是有话可说,加之许多小辈都是听闻过花木兰的英勇的,言行之中不免就多了许多憧憬和狂热。
饶是贺穆兰心志坚定,被这么多人捧来捧去也免不了有些飘飘然,心中大叫不妙。
再见到这些年轻人大有直接拉了她上家里做客去的念头,贺穆兰哪里还敢多盘桓?赶紧找了个托词落荒而逃。
花将军真是平易近人,我还以为说出谁能让我脱衣的不脱将军,怎么也是个自傲之人,想不到竟然这般内敛。
卢七郎点了点头,对贺穆兰刚才不失风度的言行非常满意。
那话不是花将军说的,是花将军的好友若gān人说的卢九郎反驳道:你怎么也叫那个诨号,太难听了!
随着花
第541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