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奴隶。
他们都是柔然死营之人,对柔然恨之入骨,对我国的贵族也无敬畏之心,帮你打理宅子、伺候你的起居正合适。要是有些表现好的,你就给他们脱了籍收为亲兵或随从也没什么,出身来历都gān净,也省了我再帮你筛选,担心有jian邪之辈混入其中。
这倒是个办法,只是我和他们语言不怎么通,之前都是花生帮忙传话贺穆兰想到花生,心中一涩。
她到了这里从无悔恨,唯有对花生满怀内疚。
这有何难?反正你明年也要出使北凉的,我回宫后回禀陛下,给你送几个口齿伶俐,通晓各国语言的译官便是。陛下身边有个舍人好像就是鸿胪寺升上来的,声音洪亮,接人待物也挺有风度,虽出身寒门,但为人识趣,应当不会对此有所怨言。
素和君对这种小事不怎么在意。
你那些军奴在军中呆了有一年了,应该也会不少我们的话,再有译官教导,和鲜卑人也没什么差别。
那就谢过你的好意了。
贺穆兰笑了笑,心中一时又喜又愁。
喜的是她无人可用的事qíng在素和君的点拨下豁然开朗,愁的是再这么坐吃山空下去,她养不活那六十几张嘴了。
那些奴隶可以不要月钱,可她却不能不给他们吃喝穿用。若她是个男人,此时娶个能gān的媳妇回来管家也就不用cao心这些了,可是她又不能娶妻,这后宅前院的事qíng都要一肩扛,日子久了,未免有些受罪。
素和君和贺穆兰商议了下平城外新军营的事qíng,以及这个宅子护卫挑选的标准云云,这才准备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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