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是别穿女装到处跑了。
拓跋焘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随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垫子。
站着做什么?坐。
不敢,陛下身侧,怎能让
让你坐你就坐!你站着我和你说话还要仰着脸!
赫连明珠见拓跋焘抱着拓跋晃,一副心qíng大好的样子,不敢拂了他的意思,只能依言坐下。
拓跋焘指的位置离他极近,赫连明珠看着一脸温和逗弄儿子的拓跋焘,再想想每天夜里听到隔壁殿中传来的动静,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抢了姐妹东西的罪恶感,低下头更不愿说话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思考拓跋焘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知道自己若嫁给他,进入后宫,其实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一种办法,可即使她内心其实早就对他产生了仰慕之意,却还是害怕那样的生活。
尤其在宫中住了这么久,看到后宫里那些女子互相糟蹋也糟蹋自己的日子,再知道拓跋焘马上又要大选宫妃,贺夫人也命在朝夕,她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真的想要这样的日子吗?
若是她的兄长没为她牺牲这么多时,她想要的生活其实就是这样的,嫁给一个qiáng国的国主,成为后宫的宠妃,甚至是登上后位,然后为自己的国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现在夏国已经没有了,她的兄长也不需要她为他争取什么地位,她在宫中带的虽然愉快,却在见识过梅园众多鲜卑女儿敢爱敢恨鲜活可爱的人生后升起了新的憧憬。
她想知道宫外是什么样的。
想要知道自由的生活会是如何。
她想有朝一日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人前说出我爱慕花木兰,或是我爱慕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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