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说粗通文墨,可表qíng却很傲然,显然对自己的文笔很有信心。否则也不会连个儿子都在外国教授汉学。
以一个汉人,会鲜卑话、汉话和卢水胡系的匈奴话,必定不是什么小家族,他说的不要钱云云也肯定是真的。
但正是因为他条件太好了,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找不到护送的人选呢?贺穆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依旧还是表qíng平静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剩下几人。
其中一个鸿胪寺的官员显然是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垂头丧气道:我我没什么本事,我在鸿胪寺就是负责接待西域诸国的,会匈奴话和吐火罗话,他们举荐我来,是因为
贺穆兰低头看了看他的荐书,忍不住笑了。
原来这荐书上写着此子心地纯良,xing格憨厚,可任意驱使。
就是说他是个老实人,可以放心用的意思。
贺穆兰的笑是夸奖的意思,那官员却大概觉得贺穆兰是嘲笑他,脸色红的更厉害,头都要低到胸膛上了。
你的推荐人对你的评价倒高。你这个荐词,倒是最适合做随扈的。不过我还要听听另外两个人的话。
贺穆兰扭头看向一老一小,顺便看了看手中的荐书。
只是写着这老和尚荐书的纸让她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握不住这张薄薄的书函。
慈心,广平报恩寺僧人,云游四周弘扬佛法,游历过北凉、夏国、西秦各地,通晓各地风土人qíng,擅长医术,鸿胪寺僧录司荐。
慈心。
慈心。
贺穆兰第一次觉得命运的安排是如此奇妙。
这位老僧人的舍利骨函,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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