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可是一个人的名字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个花木兰,现在名声太响亮了。
说话的人声音狄叶飞听不出,他也不敢到亭子边沿往下看,只能顿住脚步仔细听去。
虽说现在没表现出倾向寒族的意头,但如今军中的寒族各个都以他为楷模
他不能动!他是陛下立下的千金马骨!军中如何用人我们不管,反正寒族打仗厉害自古如此,他又是贺赖家保着的,我们不必现在和这些大族撕破脸。在出仕这件事上,他们和我们立场相同,但军中却不是我们能伸手的。
崔浩要保护北方士族仅存的话语权,就不能让朝堂中有大量的寒族出仕,分薄掉门阀和士族的力量。
狄叶飞松了口气,心中为自己敬爱的先生不会做出让他反目的事qíng而喜悦,又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去。
把昙无谶除了吧,佛门屡屡想要cha手朝政,这人还差点做了北凉的国师,谁知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竟然自己送上门说是他害的花木兰,岂不是很可疑吗?yùqíng故纵,也是佛门常玩的把戏
狄叶飞脚步虚浮的逃下小坡,为偶尔窥到崔浩的另一面而胆颤心惊,几乎到了心魂不宁的地步。
除了是什么意思?
他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跑出小园,心跳的犹如擂鼓。
师父难道要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盖吴的心犹如被人撕成了一片又一片,只听到远处越影发出的咦嘻嘻嘻嘻声,只觉得那马都在嘲笑他。
越影:咦嘻嘻嘻(就这矮子,还想牵我,看我喷不死他!)
☆、第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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