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什么不同了。
并非长相或者是气势,而是好像心中有所疑虑,所以深思有些恍惚。
崔浩想了想,自己从收他为徒以来,除了如同教孩童开蒙一般指导他的习字和学文,似乎还从没有点拨过他,也没有真的教过他什么。虽说这个狄叶飞是个普通的杂胡军户,但自己收了他,若是他日后真没有成才,对他的名声也是大大的有损。
这么一想,他便侧头问他:你似乎有些烦恼?
狄叶飞心中惧怕,面色不由得带了一些出来:不没有,先生怎么会这样想?
你休要瞒我,一个人在想什么,他的眼睛和神色便能看出一二。你心中有所疑虑,而且大概是和我有关,所以眼神每和我接触,便不自然地移开。你年纪还轻,不懂的掩藏神色也是自然,但想要瞒我,却是瞒不住的。
崔浩又捋了捋胡须。
有什么想问的,说吧。
一时间,狄叶飞甚至怀疑自己在亭子里偷听是不是被崔浩发现了。可他又笃定自己上去的小心,别人是看不见也注意不到的,更何况人说话时不会抬头,他又没站在亭子前面
被人一口揭破心事自然不好受,狄叶飞qiáng忍着自己内心的慌乱,将另一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扯了出来。
先生,我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怎么走。我想向您请教,又怕您觉得我野心勃勃
野心勃勃难道不是好事吗?崔浩大笑,自古能成大事者,无不是野心勃勃之人。野心是催动人不停上升的动力,你该为自己的野心高兴才是。
他扫了一眼狄叶飞身上的宽袍大袖,开口问他:我记得你已经没有在用五石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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