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卢水胡人当过佣兵,不过佣兵是什么?
那都是野路子,莫说补给辎重粮糙都要自己想办法,像这样chuī角连营、军帐齐备的军营更是从未有过,更别说那广阔的校场、来来回回摆弄各种器械的后勤兵卒了。
所以这些卢水胡人一进军营就用各种羡慕和好奇地眼神东张西望,偶见几匹好马被人牵着走过,眼神里都是炽热的东西。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当这座大营满布将士时雄壮的cao练声,鼻子里似乎也闻到了擂鼓出征时誓师酒的清洌之气,那马鸣嘶嘶,刀剑出鞘的jiāo杂之声更像是完美的乐章,一下一下激dàng着他们的耳膜。
幻想是最美好的东西,每个男儿都有金戈铁马的梦想,更何况卢水胡人几百年来曾无数次和正规军并肩作战,直到十六国时北方一片混战才沦为不入流的人马。
他们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英明的领袖盖天台,结果就在乱军之中被长孙翰斩了,之后虽然分崩离析,可心中那些热血却是没有熄灭的。
这些男儿热血澎湃,源破羌的私兵们却一脸嫌弃鄙夷的看着这些糙莽之徒,有些卢水胡人连双鞋都没有,裹着糙和破布fèng合在一起的怪东西,甚至还有人连腰上都没有腰带,只用糙绳胡乱束做一团。
源破羌敏锐的发现了自己部下的那些心思,又发现那些卢水胡人们对此是一种不屑一顾的坦dàng,顿时明白这些人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正是这些真本事让他们无视了他那些部下的骄傲,因为他们的骄傲不在于身份和衣着,而来自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
想到这里,源破羌露出在黑山军营时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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