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尔泰顿时脸色发白。
你莫理他,他和你玩笑。贺穆兰见听得懂鲜卑话的卢水胡汉子面容有变,连忙安抚,他极为通qíng达理,不会怪罪你们。
花木兰,你这是要捧杀我。
拓跋焘又笑。
也许是拓跋焘太有人格魅力,和卢水胡人聊了一会儿以后,已经有大半的人和这位杜寿将军混熟了。
你别看贩鱼,若不是身qiáng体壮的,还真做不了。大冬天,在湖面结冰的地方打个窟窿,趴在冰上一趴就是几个时辰,身体差的冻都冻死了
卢尔泰说起自己的活计眉飞色舞。
到了天暖和的时候,卖鱼的太多,到了市集上就要找好位置。一个好位置占住往往要打上一架,少则几人,多则十几人,只有最后打赢了的才能把那位置占上一阵子,若是碰到狠的,往往没几天位子就丢了。
正是如此,不但贩鱼,贩布、贸丝、做什么小买卖,那地方都要靠抢。所以集市之中,往往有收买那些个qiáng人无赖,专门就做这个的。若没有同乡同族帮忙,谁要在市集里做生意,先得遭这些qiáng人无赖的毒手。
一个卢水胡人显然是吃过亏,气呼呼地说道:而且报官也没用,差吏都是和他们一伙儿人的!要想不被打,先得喂饱差吏,再得喂饱无赖。就这些全喂饱了,卖了东西还有人收税,凑活捞个温饱!
收税?平城东西二市的散户并没有税啊。
拓跋焘为了刺激商业发展,对散户并没有收税,只是对开店的大宗买卖收税,而且税金定的也不高。
魏国本就不是靠商业填充国库。
不jiāo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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