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贺穆兰想到后世,那时候制度已经算比较健全了,尤其是国外的发达国家,哪怕再怎么人xing化注重人权,可是该有的差距也是有的,绝没有到人人平等的地步。
他如果发的是这个愿,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盖吴愣了愣,似乎是为贺穆兰的笃定感到吃惊。
师父,你也认为人该分三六九等吗?
花木兰也有汉人士大夫的门第之见?
不,我只是认为,人生下来就是不同的,所以没有众生平等之说。贺穆兰摇了摇头,我生下来力气就比别人大,所以我晋升和出头都比别人容易些。我力气大,你力气比我小,是我的过错吗?既然如此,我们都有上升的路径,可我就是比你快,这岂不是一种不公平?可不公平一开始就存在了,有些不公平,不是你想要消弭就可以消弭的。
这不是正确的路。人要想的是如何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而不是追求众生平等。你个子高,我个子矮,我们比身高时我下面垫个石头,看起来是一样高了,可是有意义吗?你个子高,你就做个子高才能做的事,我个子矮,我就做矮个子才能做的事。如此一来,谁也不用说谁更有用,谁更厉害,因为众生原本就是不一样的,这是老天赐予我们的最好礼物啊。
贺穆兰看着已经呆掉的盖吴,微微一笑。
怎么,觉得我说的是诡辩?
不,不是盖吴有些愣愣的。只是很少听见师父说这么一大段话
贺穆兰平日并不是多话的人,盖吴和她接触时间不长,也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之人,自然惊讶于她能说出这样的道理。
不是我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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