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停一停的。好在现在是冬天,若是夏天,伤口恶化,你两条腿说不定都要被锯掉!
贺穆兰毫不留qíng地斥责着赫连止水隐忍的行为。她不但不敬佩他的忍耐力,甚至有一种将他大骂一顿的冲动。
锯掉?
赫连止水倒吸了一口气,两条□在外的大腿迎着风抖了几抖,吓了个半死。
还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驿站的房间里,贺穆兰仔细检查着小男孩的伤口。虽然有用清水化开布料,但所用有限,赫连止水依然因为惊吓和疼痛弄的满头大汗。
贺穆兰说的是最坏的可能,可她为了让赫连止水害怕而不得不服软,只能用这种方式恫吓他。
再烂几天,不锯也要锯了!
贺穆兰瞪了他一眼,用手探向他的下ti。
还有你是不想留后了吗?
伤到小jj,皮都掉了一层,这孩子是有多能忍?
赫连止水被贺穆兰碰到□,顿时大叫着闪开身子,那里的疼痛早已麻木,如今被贺穆兰碰到,他才知道有多疼。
花将军,那里伤的不重吧?赫连止水眼泪夺眶而出。不会也要切掉吧?可以治的是不是?
他不要当宦官!
他的父亲如今只剩他一个儿子了!若不是他还没有成人,他早就已经找个女郎先给家中留后
要是他那里被切掉
赫连止水又担心又害怕,一边恐惧与自己的伤势,一边忍耐到身体直发抖。十几岁的少年原本就是青涩的年纪,他又经历过这么多事qíng,心中的重压可想而知。
就连之前恫吓过他的贺穆兰都没有了再吓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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