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提出场的派头太大了,两人都愣神了一会儿,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赫连定的手由钻心一般的疼痛变为了一种麻木。
倒贺穆兰反应过来收回手的时候,赫连定满头满脸都已经是冷汗,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这位平原公被库莫提的威势震住了一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左手一直都在颤抖,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甚至要靠自己的右手帮忙才能从上下jiāo叠的状态恢复正常。
贺穆兰吓得要死,连连道歉:平原公,真是抱歉,我看颍川王一下子看入了神,竟伤了你!
不怪将军嘶,是我自己莽撞哎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现在自取其rǔ,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贺穆兰听了之后更是内疚,恨不得亲自把他的手拽过来看看。
好在她没这么做,否则众目睽睽之下,其他人一定觉得她疯了。
此时,无数人都把目光放在库莫提的身上,就连赫连定的眼光也在有意无意地扫过缓缓而来的库莫提,只有贺穆兰紧紧盯着赫连定的手掌。
看到贺穆兰毫不关心自己的样子,库莫提不知为何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不悦。
他身为大魏的官员,竟然对一败国的亡国王爷这么关心,莫非真如平城里那些传闻一般,贺穆兰喜欢上了赫连定的那位美艳的妹妹,所以才在这里大献殷勤?
还是花木兰认为他是迎接赫连定的主使,就可以只顾着赫连定一人?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那他都注定要失望。
想到这里,库莫提的目光在贺穆兰的方向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像是不经意的一般扫视了一圈迎接他的魏国官员,朗声而道:花木兰何在?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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