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原来的官员都没显现出什么异样的表qíng,魏国的官员和将领们却是各个惊疑不定,齐齐向着拓跋素看去。
自狄子玉和休屠王金家的后人归降大魏,拓跋焘对他们是又有赐封又有官职,可他们不过才一年的时间就反了,魏国会如何对待反叛的他们,变成了日后这片土地的新主人对待防抗的态度。
是安抚、招降、还是镇压?
所有人都等待着统万大将军拓跋素的选择。
贺穆兰身后的盖吴捏紧双拳,身体甚至因为紧张而不停的颤抖。贺穆兰原本也在等候拓跋素的答案,却见徒弟如此失态,忍不住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怎么了?
师父,我怕
盖吴哆嗦了一下,咬紧牙关。
我害怕。
贺穆兰错愕。
师父不知,在当政者眼里,所有的杂胡都是一样的。过去无数年来,无论汉人还是胡人当政,只要有一个部落叛变了,接下来各族接受的都是可怕的惩罚
盖吴在这片土地出生长大,对这片土地带来的伤痛也就更加记忆犹新。
为了杀jī儆猴,其他没有犯错的部落也要为国主服役、贡献牛羊和人丁以作物资;为表示自己没有反意,若国主要征讨叛变的部落,往往就从其他杂胡之中抽调壮丁作为先锋,削弱杂胡的实力
先锋?
贺穆兰一愣。一般先锋军都是一军之中的jīng锐,绝不会使用没有cao练过的新军,为何要用临时征用的杂胡为
然而只是一瞬间,贺穆兰就明白了过来。
所谓先锋,不过就是pào灰的一种修饰言辞而已。
就如柔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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