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太守府,是何派系、又与谁碰头,恐怕就一目了然。
只是要辛苦了那些白鹭官了。
拓跋素和库莫提小声商量了一会儿,最后拓跋素下了令,先火速将消息传报平城,长安和统万的大军做好战斗准备,明日清早在太守府再行就此事进行定论,究竟是打是招抚,总要确定合适的人选,还要准备辎重等物。
这一番好好的宴会,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高深想要的左拥右抱没有享受到,而他期盼的战争似乎被贺穆兰一番话一说也有了另外的发展,心中顿时失望至极,看向贺穆兰的眼神也变得幽怨了起来。
贺穆兰正支着下巴想休屠和羌人的事qíng,狄子玉既然没死,拉出去溜溜也许羌人不会那么疯狂,可现在的问题是狄子玉是重犯,恐怕没有人愿意冒着这个风险把他放出去溜溜
她正思索间,却发现一个中年的文士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微微弯着身子看她。
这文士正是游家出名的大儒游雅。
贺穆兰哪里敢在这位面前托大,立刻站了起来行礼。游雅没有管她的虚礼,反倒把她手臂一抓,眼光大亮地问道:听你刚才的说法,你对赋税和律法之事似乎也有所研究?你认为以休屠人这样的qíng况,如何收税才算正常?休屠人居无定所,又如何征税?夏国之前的方法虽好,可国库却有了损失,你可想过如何
他拉着贺穆兰唠唠叨叨问了一大串,把贺穆兰问的是脸上茫然一片,浑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研究赋税和律法的了。
倒是游雅身后的游可有些不好意思,在她身侧解释道:我这叔父家学就是律法,而叔父之前曾做过县令和太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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