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不甘心的臣子自作主张
无论如何,羌人已经接受了贿赂,既然如今他们能接受财帛做这样的事,以后也能,是该敲打敲打了。
库莫提摸了摸佩剑的剑柄,笑的冷酷。
至少这位羌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坐那个位子。
两人大事议定,一时竟有些无话,空气中飘散着梅花的香味,被冷风一激,更显清冽。
贺穆兰从来长安开始没有一日得闲,难得可以偷得半分懒,明明站在库莫提的对面,闻着这梅香,竟有些走神。
花木兰?花木兰?
呃?贺穆兰从脑子放空的状态里抽离出来,迅速反应过来是库莫提呼喊,微微脸红:将军莫怪,我走了会神。
也是,你明明是出来寻找赫连定的,兜兜转转一圈,赫连定没救到,反倒出生入死一番,如今更是要去带兵平叛,心中有些感慨,也是自然。
贺穆兰没说自己只是单纯大脑放空,只是笑笑。
库莫提接着说,那高深跟着常山王攻打夏国多年,对休屠部族附近的地势十分熟悉,你可带上他一起。
他不是镇守长安的镇戍校尉吗?怎么能随我
陛下听闻他在长安人望极高,官声也好,又迅速安抚了长安百姓,准备召他入京进行封赏。他是赵郡高氏出身,也算是大族,陛下此举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是,我多问了。
并非如此,你出长安平叛的事qíng最好默默进行,我和拓跋素为明,你为暗,方可让敌人措手不及。他说,既然要出京,你护送赫连定去平城,高深要去京中接受封赏,自然是最好的遮掩。高深你也不必先告诉他,他身边人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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