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在哪儿?
卧房之外,不远处的廊下,正在和蛮古亲切jiāo谈着的那人,不是那罗浑又能是谁?
贺穆兰胡乱套上衣衫和鞋袜,几步冲了过去。
那罗浑!不过是半年不见,我怎么觉得好久不见了呢!
那罗浑是跟着库莫提千里迢迢南下的,前几天还在长安城外的军营里安排虎贲军的事qíng,到昨天差不多都忙完了,这才清早前来拜见。
那罗浑一见贺穆兰,立刻单膝下跪行了军礼,无论贺穆兰怎么相劝硬是把这一礼行完,这才qíng绪激动的直起身子。
火长,你果然没有忘了我!你把我从黑山调入京中,不知羡慕煞了多少兄弟!那罗浑行完主从之礼后才和贺穆兰拥抱了一番。我一接到你的任命状,立刻就跟着虎贲军一起出发了!
新成立的虎贲军全是原本黑山大军中jīng挑细选的jīng锐,多是中军和左军之人,像是那罗浑这样的偏将也不知道有多少,他一跃成为有着正式官衔的左卫率,负责率领卫队,几乎就是真正的心腹,花木兰这般器重他,他怎么能不为他立刻上京?
贺穆兰见了那罗浑自然是高兴,她仰起头,对着那罗浑身后望了望,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qíng:只有你一人吗?王将军怎么没来?
那罗浑这才一拍脑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王将军不愿上京,托我给你送了一封信。
那罗浑并不识字,一边把信递给贺穆兰,一边说道:王将军说,他久在边关,根已经在那里了,王将军为何不来,信中写的都很明白,他说你一看便知。
贺穆兰是真的敬佩那位老上司,他品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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