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快。想我们以前还在黑山时,哪次洗澡不是在一起你帮我搓我帮你咦,将军,你有帮我搓过吗?
那罗浑像是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又好像似乎是和花木兰一起洗过,纳闷地嘀咕了起来:火长有和我们洗过澡吗?有吗?好像有吧
贺穆兰原本被陈节纠缠着扒掉了外衣就有些láng狈,再一听陈节原本想让她自己独处却被那罗浑几句话给破坏了,弄的现在满池子都是人的境地,忍不住心中烦躁,脸色难看地喝了一句: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贺穆兰很少对曾经的火伴出声相斥,她自见到那罗浑以来,说话行事无不和颜悦色,就连那罗浑也习惯了如今这位主将还和昔日的火长一般,所以才敢开这个玩笑。
谁料贺穆兰说恼就恼,那罗浑顿时一僵,整个池子里的人也都僵硬了起来。
贺穆兰呼喝之后也是后悔,可她万万也不可能真的和一群男人们坦诚相见,所以依旧保持着肃容的样子,跨过一堆胳膊大腿、腿毛胸肌,攀着池壁出了池子。
也许是她黑着脸的样子太吓人,一池子的男人竟然有些瘪缩,尤其是那罗浑,几乎是大受打击一般僵硬在那里,整个人有些呆愣。
贺穆兰心中叹了口气。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还在黑山时,借着屠宰间的热水,在一片血ròuláng藉之中潦糙洗浴的那些日子。
那些委屈和孤独似乎一直萦绕着她,就犹如一个魔咒,时刻提醒着她,她终是有不能诉诸于众人的秘密,只能自己背负。
贺穆兰就这么湿漉漉的走到了大石附近,拉开陈节的衣衫,将装着自己一大包gān净衣服的包裹提起,朝
第611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