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表qíng?
不对,不是他了,该称呼她才对。
想到这里,这几日被恶疾和胡空谷战事弄的大脑一片混沌的陈节终于想起了温泉时看到的场景,忍不住又想亲近贺穆兰又怕亲近贺穆兰,左右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这才压低了声音凑到贺穆兰身前。
咳咳,将军
陈节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小声地问她。
卢水胡人真有那种药?
盖吴和他感qíng这般好,他怎么没说过卢水胡人有这种药!
贺穆兰在若gān人脸上看了许久这样的表qíng,哪里不知道陈节现在想接近又怕接近的想法,听了他的问话,若无其事地低声回他:哦,你说那个。卢水胡人不洗澡,我搓了几个泥丸子。
这话一说,陈节立刻呆若木jī。
他怎么也无法将自家英明神武冷静稳重的将军,和搓个泥丸子骗人是剧毒的那种人联系在一起,愣是在原地站了半天,直到被盖吴推了一把,才又连忙疾奔几步,又跑到贺穆兰身边。
将将军你这样太陈节抓耳挠腮,无论如何都想不出合适的词来,最后只能一瞪眼:你竟亲自伸手去那卢水胡人胸口去去
他憋红了脸。你不觉得脏吗?你要吩咐一声,我去搓就是了。
其实我并没有当真,只是最近心qíng不太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罢了。贺穆兰一叹气,若是平时的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无厘头的事qíng来。
说到底,不过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又有许多事qíng未成,心中太过烦闷罢了。以至于她甚至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的存在。
陈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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