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何拆散别人家庭、jian/yín别□□子的时候能够那般自若。贺穆兰冷哼,又搭了一支箭,疾疾地向着金崖的肩膀而去。
这一箭贺穆兰用了极大的力气,几乎是弓弦声刚起,那边的金崖就立刻被巨大的力道带着往前扑地,直接被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锁骨粉碎的金崖大声惨叫了起来。
败局已定,被直接从内部抄了个底朝天的休屠人根本抵挡不住猛虎下山一般的虎贲军。
虎贲军这些汉子早已经习惯了从战争中掠夺战利品,将人砍翻之后立刻去搜刮休屠人们身上的金银。还有一大半人见到金崖的下人护着金崖的妻子带着小箱子要跑,立刻冲了上去,莫说金崖,就算是只鸟都飞不出去。
这些休屠人意外的富裕,能跟着金崖跑的左右都是个王庭官员,更何况休屠人平日收税的事qíng是jiāo给王庭管辖的,细算起来,这些虎贲军竟都没有这些休屠人有钱。
呸!奶奶的,这么有钱还哭穷!还反!
老子看到你这钱袋子老子就有气!
贺穆兰不徐不疾地走到了金崖的面前,面带嫌恶地看着脚下的这个矮小男人。根据白鹭官的资料,这个男人虽然身材并不魁梧,却颇有智谋,而且善于决断,所以做了休屠王十几年,人人都信服与他。
可如今,这个男人像条死狗一般被钉在土里,整个人只能惨叫和发出唾骂声,哪里看得出一丝一毫有智谋的样子。
这是胜利者最大的快感,任你计谋百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境地。
你你到底是谁!
金崖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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