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贺穆兰的卧室。
此时贺穆兰的卧室已经和后世的古风装潢没有什么区别了。她不爱弯弯绕绕的架子g,只是请木匠做了一个四脚的大g,其余家具也是简洁明了。
由于宅子里没有女人(?),也没有打扫卫生的侍女,装饰物少的可怜,显得太过硬朗,没有温馨的气息。
拓跋焘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一把椅子的椅背,很快就领悟了这是什么东西,坐了上去。
这倒像是个树墩坐的挺舒服的。你也坐,我不喜欢别人看起来比我高
贺穆兰笑了笑,被这位陛下的思维打败,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将手撑在桌上:陛下今日出宫,是有事?
拓跋焘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衣服下摆取出两个皮囊。
心里烦躁,请你喝酒。
贺穆兰时刻陷入会死的倒计时中,比拓跋焘还要烦躁,偏偏拓跋焘还请她喝闷酒,简直是在添乱。
无奈拓跋焘完全不给贺穆兰拒绝的机会,拿着皮囊就往贺穆兰怀里一塞。这可是先帝时留下的珍酿,那些水一样的酒和它简直不能比。来来来,我们边喝边说。
拓跋焘扒开酒囊的塞子,顿时一阵扑鼻的酒香涌了出来。 他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说:王斤的那些东西,确实是落入了端平公主府
贺穆兰并不多言,只捏着酒囊的上方也小酌了一口。
我当初选王斤去当长安太守,便是看着他没有什么野心。王家是累世显族,家大业大,王斤只缺个前程,我让他在长安位置上坐几年,也好给王家一个jiāo代。
拓跋焘的眼神幽暗。王斤的大伯没有子嗣,是我父皇下的手。王建和王豆居应该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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