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贺穆兰长得普通、穿的普通、站在一大群虎贲军里,他也一眼就能注视到她的存在。
这种预兆实在太过可怕,从未尝试过qíng爱滋味的狄叶飞烦恼到无人可以倾诉,简直快要被bī疯了。
对一切毫无所知的贺穆兰却将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微微抬了抬头,你是不是还对那天的事qíng不自在?
狄叶飞点了点头。
你不必不自在,那天我喝了一些酒,脑子也有些不清楚,想到什么就做了,却忘了我做的在你们看来有多么惊世骇俗。
贺穆兰严重怀疑那天拓跋焘拿来的酒看似清冽其实度数很高,否则她怎么就跟打了jī血似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脱缰的思绪呢
你若在意,我可以道歉。
我我我我快忘得差不多了。狄叶飞吓得连连摇头:火长不必介怀。
贺穆兰闻言终于露出了笑脸。你不会多想就好。我怕你帮我当成登徒子,随便占你便宜。你虽长得美,我却从未将你当成过女人
我从未将你当成过女人
我从未将你当成过女人
难怪他此前从未对自己的容貌表现过惊艳的样子,因为他喜欢的是男人,自然是对女人毫无所感,哪怕长得再漂亮也不会心动。
可火长现在又说他从未把自己当成过女人,这又代表了什么?从未将你当成过女人和火长喜欢的是男人,之中是否有什么暗指?
火长难道在提醒他什么?
狄叶飞压抑住砰砰乱跳的心,仔细的观察着贺穆兰的表qíng。
贺穆兰的表qíng实在是再正常再诚恳不过了,正常诚恳的让狄叶飞甚至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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