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脸上显现出惊讶来,寇逸之大概是已经在马车里知道经过了,倒没有什么诧异之色。
难道他们猜错了,鼠疫不是从袁家传出去的?若是从袁家传出去的,为何会让袁家自己人得了?任何人要做这种灭绝良心的事qíng,心中肯定都害怕遭了报应,恨不得离有病之人远远的才对啊!
哪有这么笨的yīn谋者!
我阿兄是个好人,袁家没有一个不称赞他的,能请到寇道长这样的大祭酒为我阿兄治病,这大概是好人有好报吧。
袁放笑着恭维,眼底却还是有着忧虑。
先莫慌高兴,所谓诊病,望闻问切,贫道还没见到病人,不敢妄言能治得好。松年观虽然想要那笔供奉,但也要贫道能够有这个本事才是。
寇逸之正色告之。
确实如此,可我现在但凡有一丝的可能,都已经欣喜若狂了。袁放那圆圆的脸看起来更像是婴儿肥而非痴肥,所以愁眉苦脸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他接过一个侍卫递过来的面巾,又让侍卫递给贺穆兰和寇逸之一人一个,愁眉更深:我兄长得的病实在不怎么好,两位最好先蒙住口鼻。
贺穆兰和寇逸之依言蒙住口鼻,袁放见他们坐的慎重,这才推开阖上的竹门。
竹门里一片漆黑,门窗都已经被封死,也没有炭盆或者其他取暖的物品。在竹舍靠墙的位置铺着一块g褥,袁放所说的兄长便躺在那里。
整个屋子里带着一种腥臭,由于不曾通风,屋子里不但有腥臭味,而且还气闷的要命。
寇逸之一进了屋子就直接说道:无论得了什么病,这般味道都不适宜养病,实在不行,可用烈酒和醋浇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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