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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兄胳膊上受的伤应该是他生病的原因。
贺穆兰突然直起身子,开了口。
袁放铁青的脸突然一下子刷白了起来,下唇有些哆嗦:是是刀伤?是了,就那么说几句话,肯定不会是我
贺穆兰和寇逸之见他突然神qíng大变,慌张恍惚,立刻觉得有戏。贺穆兰继续说道:将病过给他的人,大概是被什么毒虫咬过,所以得了这怪病。亦或者那个将病过给他的人,也是被别人过的病气,但源头之人,肯定是全身溃烂、无法呼吸而死。
袁四郎,你叫我们救什么?令兄得的是瘟疫!
她每说一句,袁放的脸色就红润一分,等贺穆兰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竟神qíng犹如狂热!
是,是!每个郎中都这么说,但能说清楚源头是被毒虫咬过的没有一个。这病还有救没有?
袁放被寇逸之彻底否决后已经快要绝望了,此时听到贺穆兰一口报出鼠疫的来历,又qiáng调这是瘟疫,不惊反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糙一般兴奋!
这也是贺穆兰和寇逸之之前商议过的,一个打定主意不救,另一个说出一些这病的来历,让他先忧后喜,便可以按照他们规定的节奏来行事。
贺穆兰扮演的自然是那个貌不惊人但本事惊人的角色,见到袁放绝口不提瘟疫云云,只问其兄如何,心中实在不耐,口气不善道:你可知道这瘟疫有多可怕?一旦流了出去,不但你的兄长,整个陈郡都不可能幸免。日多雨,一旦又人病死在野地,雨水会把瘟疫传播到所有有水源的地方,而后再继续蔓延,不用一个月的功夫,莫说陈郡,就算豫州、并州、秦州,恐怕都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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