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最大的病源不会传播出去。
而被所有人寄予希望的袁放,如今正领着一gān忠心于自己的家将和甲兵,准备着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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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喆听到外面发出的动乱声时,他知道自己最期望的那个儿子终于还是动了手。
是时候了。已经垂垂老矣、浑身散发着死亡气味的宗主想,来啊,来啊,来做个了断。
他甚至没有高声呼唤卫士,也没有召集最忠于他的部下,就像是安然等待着儿女回家的老者,端坐在自己的案席之后,等待着最终的时刻。
燕飞楼上,甲士的铁靴踩着木楼的声音犹如战鼓,咚咚咚咚地直奔楼顶而来。那道门最终还是被粗bào的推开,而在此之前,没有人敢在这位位高权重的老者面前发出哪怕一点吵闹的声音。
穿着盔甲的袁放提着染血的剑进了屋,待看到案几后闲坐而望的父亲,忍不住一愣。
他想过他会勃然大怒,也想过他会埋下伏笔,甚至想过老jian巨猾的父亲在燕飞楼一定有什么暗道可以逃跑,也许他们冲进来时只能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但结果是这位家主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就这么等在这里。
化儿死了,这家主迟早是你的,你为何要这样做?袁喆依旧保持着他那般qiáng硬:你现在收手,我便当你什么都没做过,家主依然还是你的。
晚了。袁放几步走上前,想要抓起自己的父亲,却发现他突然一概方才的qiáng硬,往后猛退了一大截。
阿爷,袁家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座囚牢。我现在来放所有人出狱他伸手扑了个空,准备再来一次,却听到袁喆用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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