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新降,总有不少老人不愿意,在下目前还不能让所有人心服。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其中内qíng花将军,你既然选择了接受归降的袁家邬壁,这种事应当能够理解
是你们选择了这条路,不是我们。袁家的罪行若诉诸于天下,这些荫户就该拿jī蛋砸你们了。贺穆兰如今的火气可不是袁放这样的小年轻能够承受的,叫他们让开。
袁放左右环顾了一圈,在人群里看到袁家几位长辈,一咬牙驾马过去,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这些长辈各个色变,没有多少时间,那些闹事的荫户立刻散了个gān净。
看花将军的样子,倒像是来过袁家邬壁似的袁放讨好的笑着,经过刚才的事,他露出的那些锋芒也乖乖隐了起来,前面就是袁家的糙场,可供大军驻扎。
说是邬壁,往往占地和一座城市差不多大小,有些甚至比寻常都的城镇更大。贺穆兰领着虎贲军和豫州地方军在空旷之处驻扎,这是近两万的部队,哪怕豫州沿路的州县供给都很吃力,恨不得他们快点走,但以袁家之前囤积的粮糙和药材,供给这些人是绰绰有余。
贺穆兰率领大军驻扎,没一会儿,袁放就请人让贺穆兰去见那位郡主。贺穆兰带着亲卫和虎贲jīng锐等几十人跟着袁放到了一处木屋,袁放也不敢请贺穆兰进去,就让她隔着木屋的窗子和里面的赫连郡主说话。
那位郡主原本就得了重病,肩上先前又被袁放砍了一刀,又被从地道里搬出来来来回回,已经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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