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做她的儿子一般供奉她了。
陈节为她的名声着想,处处想着如何不堕她的威风;拓跋焘为了她,甚至出人意料的弄出个女官,试图给她日后挡枪;最敏感的狄叶飞知道他可能是断袖却没有疏远
这一世,她实在是比花木兰幸运的多,因为比起独自承受秘密的花木兰,她已经有了这么多可以分担、可以托付之人。
火长,火长?
若gān人和陈节担心不对,跟着追了出来,待见到贺穆兰独自站在庭院里chuī风,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看四周。
追到没有?
没事,是盖吴,他听到也没什么。
贺穆兰笑着瞪若gān人: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口无遮拦?把盖吴吓坏了,差点没喊好汉饶命!
若gān人调皮地伸了伸舌头:我已经说得很含蓄了,要是全说了,盖吴更要吓死。
当成父亲一般尊敬的男师傅突然变成了女师傅,不吓死才怪。
贺穆兰叹了口气,默默摇了摇头。
受冲击是一定的,当年花木兰养了阿单卓十年,等她身份一揭露,他也挣扎了那么多年,直到花木兰毫无音讯才鼓起勇气上门寻找。
火长反正也不想娶媳妇,这些名声也没什么。现在问题是这么多拜帖和礼物怎么办。回礼之后若别人又要来拜访,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若gān人想到贺穆兰和自己明日要去处理公事就头疼。
这家里人人都有正事,就连那罗浑,贺穆兰不在的时候也是要去军营的,到时候花父花母可怎么办?
我阿爷阿母今日累病了,闭门谢客。
贺穆兰想了想,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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