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位国士,为何不能尽心尽力为拓跋焘所用,非要牵扯到佛道之争、士族与皇权之争,甚至于鲜卑人与汉人之争里去?
还是真依他所说,他的出身和地位早已经成为了他的阻碍,让他根本无法抛开一切全心全意为拓跋焘谋划,而只能忠于大局?
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拓跋焘最大的损失。
历朝历代,又有几个能称得上是国士无双?拓跋焘有幸得到了一位,却也只能得到大半部分的他而已。
拓跋焘和古弼一齐看向贺穆兰,这位年轻的帝王立刻豪气万千地大笑道:有此名臣良将,上下一心,我何愁天下不平,国家不定?先有花木兰这样天生的勇士辅佐,又有你袁放这样堪称名士的经纬之才出现,哪怕我这帝位坐的如履薄冰,可这岂不是上天对我最好的奖赏吗?
古弼叹了口气:陛下宽厚。
赫连定也算是被这个大肚,阿不,大度的皇帝给征服了,笑着点头:陛下真大丈夫也!
就连原本觉得自己必死的袁放,也因为拓跋焘大为赞赏的态度而升起了希望。他虽只做了袁家几天的家主,但他既为家主,自然是要对全族负起责任,一旦他真能得到赏识,袁家也可脱离险境,至少不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拓跋焘像是叹息似的,连连重复着花木兰和袁放的名字。由于一直持续着兴奋的状态,拓跋焘看起来有些疲累,但疲累却未进入眼底,他望着袁放叹道:
虽然问起来奇怪,但我很想问一声,像你这样的人才,各地宗主之中难道很多吗?
不过是一处邬壁的嫡次子而已!
袁放笑了笑:我并不知我有什么才能。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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