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好,现在太显眼了,我们还是丢了箱子快跑吧。
好,那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走。
要求拓跋焘提箱子的女人大概是不敢和尉迟家的女郎互骂,只能黑着脸看着自己的脚尖。
其他几个女子左右看看,见拓跋焘也只低着头,便不再开口,都装成小媳妇样。
贺穆兰在这边数了一、二、三,将手中的书箱往地上一放,对身后的女人说了句东西我送来了,我们有事还要先走,转身掉头就走。
拓跋焘自然是埋头跟上,往另外一个院子就走。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能在贵人的院子里晃dàng!一个女官正好巡视到此处,见院子门口站着好几个女子,连忙过来查探,再见有两个身材高大的宦官在往外走,立刻拦了上去。
拓跋焘也不说话,抬起头来瞪了那女官一眼,这女官还有什么敢说的?登时往后退了三步,捂着嘴不敢开口了。
拓跋焘带着贺穆兰视若无睹地从她身边穿了过去,贺穆兰走出几步回头一看,那女官身子微微还有些哆嗦,一时心中大为同qíng。
遇到这么个主子,没吓尿就不错了。
这里是拓跋焘的地盘,自然是熟悉无比,带着贺穆兰东一拐西一弯,立刻拐到了一处土墙的旁边,从墙上随手扯下一大块青苔和乱糟糟的植物,露出一个大dòng来。
走,我们过去,那边是东院。
贺穆兰被赶鸭子上架,只能跟着拓跋焘钻那个入口,又稍微掩盖了一下,随着他进了东院。
生病的大多是东院的女子,一般在宫里生了病是不能久住的,后来太后gān脆把告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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