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这才知道因为什么,侧头看了一眼拓跋焘。去大闹崔府是这位的主意,她不过是去做戏罢了,人命是一条也没有闹出。
嘶,不对啊,我身边哪有人是用鞭子的?贺穆兰愣了愣,若说用鞭子,我用鞭子的时候不多,也不常用,只有去崔府那天,确实救了一个小丫鬟
啊?
王慕云傻眼。
不是你身边的朋友?她还特意去打听了,说是叫若gān人。
若gān家那小子用的是刀吧?拓跋焘笑了笑,还特意去打听了?看样子卢七娘为了报救命之恩用心良苦啊,若gān人这小子真是好命,跟在花木兰身后还捡了个红颜知己。
贺穆兰微笑。
若真是这样,还劳烦云娘不要告诉卢七娘,就让她一直当我是凶神恶煞吧。若是她知道是我差点踩了她又救了她,怕是更加不安。回头若是有机会,我定当让若gān人亲自去解释。
说不得yīn差阳错,又成就一段姻缘。若gān人对自己那莫名的黏糊也能给解决了。
王慕云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啧啧称奇之下,不由得暗叹有时候连眼见都不见得为实,更何况还有许多只凭着一面之词就给人定了罪的人。
有句话也许我不该问贺穆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替拓跋焘开了口:伺候卢七娘的那个宫女,为何会肯替你隐瞒?
你们是要问罪于她?王慕云敏感地意识到贺穆兰话中的意思,能不能留她一条命?是我恳求她不要说出去的。
她知道这宫女今日的行为已经很是不妥,而且也不能肯定贺穆兰两人之前在卢七娘屋子外听到了什么,只能先为那个女人求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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