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左司马,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北凉使臣白广平的样子可怜,源破羌又在一旁热嘲冷讽,贺穆兰却是只能把皮球提给主使李顺。
主使李顺之前曾经四次出使凉州,和这位王子私jiāo甚好,而且恐怕北凉塞了不少好处给这位主使,所以一路上无论沮渠牧犍多么磨蹭,该停的时候都停了。贺穆兰的虎贲军只是护卫的队伍,除了安全上的事qíng以外,关于行程怎么安排做不了主,白广平会来和她商议,不过是为了顾全她的面子罢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队伍的首领李顺要求全军就地休息,虎贲军只能乖乖停下,等候上路的指令。
真停了,这么磨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北凉!这都一个月了,才走到并州而已!
陈节抓耳挠腮,看着逐渐升上来的日头,往地上呸了一口。
呸!到了正午时候热的人能掉一层皮,不趁这个时候赶路,到了热的时候既没有荫地,也不能休息,不是折腾我们虎贲军吗?
李顺是世家子,出门还有几十个奴仆,其他人都是骑马赶路,天热了人累马也乏,可没人伺候!
贺穆兰身边跟着的郑宗十分贼jīng,见队伍停了立刻去后方查探。他曾是鸿胪寺官员,对于出使的流程十分熟悉,又曾跟随李顺出使过北凉,在各方都混了脸熟,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
那位殿下正在车子外面吐呢!郑宗的表qíng也十分奇怪,他连乘车都吐,是怎么骑马的?而且看他的脸色,恐怕是一路吐过来,到了这里终于忍不住了。我看要再不歇歇,又要病倒不能上路。
艹!
蛮古爆了一句粗口,翻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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