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全军继续上路,可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白广平又一脸歉意的前来魏国的队伍,直奔李顺而去。
看他的表qíng,似是北凉自己人都已经受不了沮渠牧犍了。
队伍停下,顿时一片嘘声,许多人看向沮渠牧犍的车马也露出愤慨的表qíng。李顺和白广平不知争执了什么,李顺突然伸手一指贺穆兰的方向,对着白广平高声大喊:
你去和他说!你一句话容易,累死我们三军!
白广平脸上汗如雨下,一边擦着额头一边唯唯诺诺地朝着贺穆兰过来,众人都紧张的看向贺穆兰,不知道贺穆兰会如何对待他。
白副使,实在不行,我留下一些人马,护送贵国王子慢慢前行。如果他身体真的不适,我也可在下一个城镇为他寻找名医治疗,等病好了再追上我们
贺穆兰没等白广平开口就出声阻止了他发言。
我知道我们确实耽搁了不少时间。白广平咬咬牙,不过
贺穆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他身后诸人皆怒目而视,白广平心中一虚,什么两国qíng谊之类的话居然说不出口,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当日傍晚入城之时,听说沮渠牧犍是被抬着下去的,而后李顺请了当地县令妥善安排沮渠牧健,又延请名医,心中以为总算是把这个包袱甩掉了。
谁料到了第二天,大队人马准备上路,却发现之前病歪歪的沮渠牧犍,居然qiáng撑着单人骑马,又叫侍从和卫士将他捆在马上,以防他半路掉下马去。
骑马时被捆住实在算不得舒服,若是他半路真的晕了,就等于是被捆着走,这无异于是一种酷刑,等他清醒的时候,全身上下
第676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