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并不是死板之人,却也不愿意成为小人,但听一听别人的意见,却还是听得进去的。
郑宗见贺穆兰居然支持他的意见,顿时jīng神抖擞,压低着声音在众人身前悄悄说了起来。
这法子能行吗?
太损了吧?指使他们的人不会同意的。
我觉得可以,就不知道那些卢水胡人值不值得信任,万一他们真
贺穆兰却闻言大笑,拍了拍郑宗的肩膀,摇着头说道: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事qíng居然也能想到!哈哈哈,卢水胡人一定是想不到的,他们根本不会这么弄虚作假
郑宗听到贺穆兰似乎有不赞同的意思,心乱如麻的又搓起了手。
这对我们没有危险,只是对卢水胡人不利,他们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一点法子都没有
完了,若是将军不愿意这样,他是不是要打仗啊?
他只会动嘴皮子,不会拼命啊!
不过很有意思,可以试试。
贺穆兰摸了摸磐石的剑柄。
我去唤盖吴回来!
片刻之后,已经做好舍生取义准备的盖吴被满脸严肃的贺穆兰召了回去,贺穆兰派出使者,约定天亮一战。
此时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卢水胡人的偷袭已经不成,但为了达成承诺,这场仗无论如何还是要打的,尽管他们已经做好了死伤惨重的准备。
卢水胡人们下马休息,给自己心爱的战马喂食豆料,有的抱着马的脖子自言自语,有的则跪在地上不知向着什么祈祷,也有互相jiāo代遗言的,擦拭自己的武器的,气氛沉郁而悲切,就连战马都感染到了这样的气氛,不安地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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