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时分,天色渐黑,城门已经开始关闭落锁,贺穆兰依然没有等到慈心大师,这让贺穆兰实在坐不住了。
若不是慈心大师出了事,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请问你看到一个长这么高,颌下有须,穿戴着蓑衣斗笠的和尚经过这里吗?贺穆兰离开门dòng,开始问沿路的路人。
没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找和尚去庙里啊!
中午的时候好像看过,在前面化缘了来着
贺穆兰问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终于问到了一个知道的。
在哪儿化缘?
在前面那条横街上不过马上天要黑了,你是不是明天再找比较好?说话的年轻人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你需要投宿吗?我认识一家不错的客店,我带你去?
贺穆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囊,摇了摇头。
我要先找到大师。谢谢你。
那年轻人失望地离开了,临走指给她慈心化缘的那条街。
这个时代的僧人和道士通常都身负好多种职业,除了僧人和道人是他们的本职外,他们还是心理医生、赤脚医生、翻译
以及要饭的。
大部分有寺庙的和尚自然不会经常出去化缘,但对于慈心大师来说,化缘似乎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按他的话来说,每次出去化缘都能化到东西,让他对这个世界就更加充满希望和敬意。
当化缘都化不到缘分的时候,这个世界离完蛋也就不远了。
虽然贺穆兰觉得这个说法很扯淡,但想想又似乎有些道理。
这大概就是宗教经久不衰的原因,因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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