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好一会儿,这才取出一根长针,悄然地往贺穆兰的太阳xué探去。
针尖隐隐的露出绿色的寒光,让浑身都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从贺穆兰的梦里出来,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曾经与贺穆兰共鸣过,所以昙芸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根针。
我这是要杀自己啊
他想。
针尖已经离太阳xué不过寸余。
我这是对自己在下手
噗噜噜噜
猛然间,缰绳一直缠在贺穆兰手上,刚刚还同样陷入昏睡的红马突然使劲摆动起自己的脖子,飞起一蹄就踹开了刚凑过来的昙芸。
啊!
昙芸被击落在地上,毒针掉在手边,脸上露出苦楚的表qíng。
可再仔细看看,那苦楚中的表qíng里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迷烟不分人和马,所以大红也中了招。由于马是站着睡觉,外人也看不出这匹马有什么不对劲,只觉得很温顺罢了。
而如今这匹温顺的马却坏了事,不但一脚踹开了昙芸,还因为缰绳乱动牵动了贺穆兰的手,让她成功转醒了过来!
商人见红马居然突然发起了疯,连贺穆兰都醒了,顿时大惊失色。但他们这群人惯于各种乔装改扮,这种事产生的惊慌不过一瞬,所以他一边不着痕迹的上前搀扶起昙芸,一边还装成愤慨的表qíng喋喋不休:
这是什么破马,怎么养的!怎么突然跳起来伤人呢!
贺穆兰刚刚转醒,还未从半睡半醒间清醒,人和马毕竟是不同的,这时看到大红踹飞了人,又有人对自己谴责,反shexing地道歉:还真是对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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