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解了气,而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羞rǔ了的郑宗却意气难平,直接一状告到了贺穆兰那里,在她的营帐中哭诉不已。
我好歹也是陛下差遣过来的舍人,又不是什么军奴家丁!郑宗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军的弟子也做的太过分了!他居然还说要拿刻刀把我那儿削成签子!
他义愤填膺地梗着脖子叫道:就他那手艺!说削成签子,谁知道会削成什么玩意儿!
贺穆兰心qíng原本正压抑,听到郑宗告状的话居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担心错了重点?
郑宗知道盖吴等人会拿他发泄,一定是之前贺穆兰单独留他们的时候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所以这才过来试探试探。
在察言观色上,贺穆兰身边所有的人加一起也许都没有他细心。所以郑宗敏锐的感觉到贺穆兰的心qíng非常不好,而且这种不好已经影响到了其他人。
好在他一边告状一边哭诉,做足了小丑的样子,终于还是让她重展了笑颜。
只要她心qíng好,她身边的弟子和下属心qíng就会好,也就不会再折腾他了。
想到这里,郑宗更加卖力地逗她开心。
您看看,您看看,他们都对我做了什么!
郑宗指着自己的衣衫,随便走了几步。
宽大的褶裤贴着他,立刻让贺穆兰忍俊不禁。
噗!确实胡闹,你可是译官!
她用笑意掩饰着自己对郑宗的防备。
因为担心他受rǔ后会黑化,从此报复盖吴等人(她毫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贺穆兰想了想,去自己的衣箱里取了两套亵衣亵裤,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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