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西行走,老练的向导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像我们这样经常来回的,也从不忤逆向导的意见,他们是一群用鼻子嗅都能嗅到路的人。
我明白了,那袁放你的意见呢?
袁放捏了捏袖管里的金杯,主公问这个,是不是因为李使君认为走沙漠比较好?
贺穆兰点了点头。
不但李使君,其他人也都认为不宜走水路。只有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和他们据理力争了半天,最终不欢而散。
其实若是让我选,当然也是选从平凉到姑臧的路,我们是为了迎娶兴平公主而来,带着大量的财帛,加上我也需要每到各地进行贸易,走陆路能最大的保持我们的战斗力,还可以沿路经商
袁放见众人都是点头,话风却突然一转:不过因为李使君一力要求走陆路,我倒不敢走了。
咦,这是为何?
贺穆兰莫名其妙地望了眼自己的主簿。
郑宗,你是当事人,你说。
郑宗原本就想在花木兰面前讨好,于是如同打了jī血一般将昨日李顺找他的事说了出来,当听到李顺说郑宗被排挤云云时,那罗浑几人冷笑着说:
你还用得着被排挤?你就根本不和我们混。
李顺真是偷jī不成蚀把米,我们冷落你是因为你不会武艺,一捏就伤,只能言语上嘲笑嘲笑
我们排挤你有什么用,将军护着你呢。陈节酸溜溜地说,也不知道你这废柴哪里来的本事得了将军青眼。
郑宗被几人挤兑的背后冷汗直冒,一面讪笑着说那是李顺的想法,一边讨扰地拱着手。
几人只是过过嘴瘾,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毒的心思
第701页(3/7)